第(1/3)页 田母抿唇:“对不起珂珂。” 田珂摇摇头:“妈,您和小姨都是我最强支柱,失去一个等于我断一支手臂,您一定要立起来,拿要求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张大妈她们。” 田母小鸡啄米点头:“是!”伸手指了指后面,“珂珂,是不是找你?” 田珂回头,“啊”的一声捂住嘴:“郑同志?” 是和裴岳一起,制服王老王,又帮她把大麻袋扛到家,裴岳的战友郑军。 郑军点头:“叫我小郑就行,我该叫你田老板了,训自己老妈都不留情。” “......” 田珂摸摸脸,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午饭,千万不要拒绝,上次我就说要请你们吃饭。” 要是裴岳能一起来该多好啊。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个男人了。 小郑咧嘴一笑:“巧了,我就是来找你,请我们吃饭的。” 田珂身子一个前倾:“我们?” “是啊,裴岳已经在国营饭店等着了。” “裴岳?” 田母眼睛亮得探照灯,“就是上次和你一起,一个肩膀扛一个大麻袋的小伙子?他在哪个单位工作?他父母也在海城吗?他还有没有兄弟姐妹?” 田珂双手推:“妈,您快去瞧着炒瓜子,不要忘记我刚才跟您说的话。” 转头笑,“别介意,她们这辈人见谁都喜欢查户口,我们走吧,别让裴岳等久了。” “稍微等一下也没关系。” 田母跑回来,“珂珂,你换条裙子,梳梳头吧。” “哦?” 田珂下意识低头看。 一件半新不旧白底起小蓝花衬衣,一条黑裤子,膝盖处已微微发白,一条马尾顺意搭在肩头。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,她这也太随意了。 田珂转头朝家走,突又停住。 换条裙子,梳梳头没关系,可这不是向老妈承认她的心思了? 不,是向裴岳承认自己的心思了。 但那个馋嘴猫的印章,只是自己想当然觉得是裴岳刻的。 裴岳那次也说了,求婚是酒后失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