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妃——” “容大夫。” 她在门口停下,没有回头,“我已经决定好,王爷那里你帮我隐瞒,至于有人问起我的去向,你便告知我去城外庄子上帮忙收药材。旁的,你不清楚便是。” 容大夫张了张嘴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 他行医四十年,见过太多生死。 可这位年轻的王妃站在那里,分明纤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走,偏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劲儿。 “......老夫明白了。” 顾曦瑶这才迈出药房。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她一夜未睡,却没有半分困意。 回屋换了身衣裳后,便佯装刚起身的模样,去照顾萧景渊,实则提及解药幽冥草一事。 —— 翌日傍晚,宫门大开。 接风宴设在太液池畔的含光殿,说是为三皇子萧凛接风洗尘,实则满朝文武宗室勋贵悉数到场。 这哪里是接风宴,分明是一场各方势力的角力场。 顾曦瑶扶着萧景渊的手臂下了马车。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蟒袍,腰束白玉带,衬得身形修长挺拔。 远远看去,除却一身病容外,依旧是那个清贵矜傲的靖王殿下。 可只有顾曦瑶知道,因着用了自己的秘药,萧景渊这会儿搭在她手背上的指尖,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撑得住?” 她压低声音,唇几乎没动。 萧景渊垂眸看她一眼,唇角微扬:“还好,只是稍后要麻烦你了。” 顾曦瑶没接话,只是不着痕迹地将手臂往上抬了抬——借力给他。 两人并肩踏入宫门,步伐从容,间距恰到好处。 含光殿内已是一片觥筹交错。 顾曦瑶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:皇后坐在主位左侧,笑意端庄。贵妃在右侧,手里转着一串碧玉珠,眼皮都没抬。其他的十来位嫔妃依次排序,各个儿看着容光焕发的模样。而三皇子萧凛,坐在皇后下首,正与人说笑,余光却一直往殿门方向瞟。 而主位正中的龙椅,空着。 皇帝还没来。 “宁王到——宁王妃到——” 内侍的唱报声落下,殿内的喧闹肉眼可见地停了一瞬。 无数道目光投过来,有好奇的,有审视的,更多的是惊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