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家路上,沈清予看着陆静弋的对话框显示了几次,对方正在输入。 她那条仅他可见的说说发力了。 她只是感慨,原来自己不挑破,他会永远不知道。 年少时对陆静弋的感情已经在告白被拒时结束了。 她第一次见陆烬野,确实是被他们几乎一样的双眼吸引。 但后面她想起陆静弋的时间越来越少,以至于现在,当年在寺庙许了什么愿望也忘得一干二净。 回到陆家,大卡车正在运家具。 沈清予以为是温静突然换软装,没想到是姜晓曼住了进来。 她坐在客厅,脚边有几个超大行李箱。 还有一个初中男生,低头玩着游戏。 温静用手绢捂住鼻子,吩咐沈清予道:“你去厨房帮帮忙,晚饭多几双筷子呢。” 沈清予忽略她往自己房间走,这才发现姜晓曼住进的正是自己常睡的房间。 “家里那么多房,为什么偏要住我的?” 姜晓曼站直,乖乖女模样又上身了:“嫂子,我本来也不想的……” “我决定的,你那房间落地窗晒太阳很舒服,何况我们一间房,你占那么多干嘛。” 陆烬野的声音从里屋传来,他出了些薄汗,卷起的袖口被他手臂肌肉卡紧,整个人邪气十足。 沈清予深呼吸几口:“都不需要商量?” 陆烬野继续往里屋亲力亲为搬着行李:“当然,你害得晓曼落水,她要来休养一段时间,你作为嫂子也该多煲点汤补偿。” 温静也添一句:“其实你来之前,那房间一直是晓曼睡的。” 沈清予释怀,怪不得他们都当她才是鸠占鹊巢那个。 她从挪出来的东西中捡起那条粉底黑蕾丝的丝绸睡衣,扔到陆烬野背上:“你们的战袍别忘了。” 陆烬野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,抓过沈清予手腕,质问道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晓曼我当妹妹的,这场意外不会有下一次,她甚至把孩子都让你养了,你还想怎样?” 明明下午才梳理了情绪,回来路上还想到了彼此的曾经。 她做好的心理建设那么轻易就被陆烬野摧残殆尽,她问:“这个孩子我有不养的权利吗?” “孩子满三个月流掉太伤身体,她还有工作,你最近也明白了职场不易,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?” 陆烬野其实是想回让你离婚你又不离,但最近沈清予看他的眼神太冷,他莫名烦躁,不想提起这两个字。 沈清予被“流掉太伤身体”刺痛,悲伤和失望几乎深入骨髓。 那车祸之后,她一个人面对心理身理的创伤,难道不痛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