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个丫头能打多重啊,男娃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,又没伤筋动骨的,你讹钱讹到我家头上,想钱想疯了吧。” 左铭轩站在老太后面,朝左草丢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。 左草舔了舔后槽牙。 谁也没想到,当着老太的面,左草抄起扫把,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。 二十块是吧,她今天就打满二十块。 扫把打在左铭轩的屁股,大腿和手臂上。 左铭轩哭的嗷嗷的。 左老太想护都左右支绌,只能在嘴上输出。 “死丫头这是疯了啊,大贱人生的小贱人,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糟瘟病死了,徐柳你从小就克爹克娘,养了个男娃也白搭,身子差立不住,是个早死的命。” 老太在岭云村待了几十年,村里就没有她不晓得的事,句句都在戳徐柳的心窝。 左栋梁生下来就体弱,用了赤脚大夫的药,那药劲大,落下不少毛病,这事儿一直就是徐柳的心病。 “我看你家里也没个长辈教,今天我就替你那早死的爹娘来骂你。”左老太跳着脚狂骂。 “我家长辈都在土里,要不你下去找他们去。”徐柳撸起袖子冲了过来,和老太撕打成一团,“今天我撕了你这老不死的长疮的烂嘴。” 扯头发,掐肉,诅咒,问候父母,打的惊天地泣鬼神。 左草抄着扫把,满意地退到了一边,甚至给她俩腾了腾场地。 别说,左老太还挺老当益壮,和徐柳打得不分上下。 左铭轩在一边哭的撕心裂肺。 两家就算是结下了仇,老太带着她的儿媳,每天定时定点的在左家门口骂街。 老太们聚在一起,嚼左大阳这一家子的舌根。 “不就是进城了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,听说了么,他家里之前买了两床棉被,那布那棉花,加起来得有个三十斤了吧。” “真有钱啊。” “有钱就不把咱乡亲当人了呗,瞧那徐柳一天天的,鼻子朝天出气。” “要我说,她家儿子看着怪怪的,别是个痴呆。” “谁说不是,这么多年都没儿子,左大阳还被结了扎,所以说啊,那就是个绝后的命。” “连女娃都送去读书,瞧给她显摆的。” “女娃能读什么书,也就小时候还成,越往后越不中用的。” 以前徐柳就不遗余力地在外面说,左草这个女儿不服自己的管教。 后面左草扛着大红花回来了,徐柳自觉被打脸,就不太说这种话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