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必安吸了一口多肉葡萄,珍珠在吸管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: “陈无常,你这就不懂了,能被阎罗王隔三差五召见的,整个地府历史上你是头一个,你还挑上睡衣了?本官活了几万年,被秦广王单独召见的次数一共就两次,第一次是入职谈话,第二次是挨批。 你呢?上任不到半年,楚江王找你两回了,比城隍爷喝奶茶的频率还高。” 范无咎默默把江小白往袖子里一揣:“习惯了就好。” 陈澜心想这习惯不了,他是活人,不是鬼,隔三差五来地府,不知道还以为他死了呢。 但他嘴上没说什么,只是跟着黑白无常穿过了鬼门关。 …… 阎罗殿的大门再次在陈澜面前缓缓推开。 和上次一样,殿内依旧是那副冷飕飕的调调,幽冥灯的火苗绿得跟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程序员脸色似的。 楚江王依旧是那副冰山脸,端坐在阎罗案后,墨黑色的阎罗袍上寒江冷月的图案在幽光中若隐若现。 但这一次,陈澜注意到一个细节。 楚江王面前摊着一卷金色的文书,文书的材质跟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地府公文都不一样,不是纸,不是绢,而是某种流动着淡金色光芒的介于液态和固态之间的东西。 文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但那些字不是静止的,而是在缓缓流动,像一条金色的河流。 “下官陈澜,参见阎罗殿下。”陈澜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,但因为身着海绵宝宝睡衣,显得十分违和。 楚江王抬眼看了他一眼。 然后,让陈澜意外的是,这位冰山大人没有直奔主题,而是先从他身上扫了一眼,目光在他周身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陈澜还以为楚江王是对他身上的海绵宝宝感兴趣。 “你可知,你身上有光?” 陈澜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海绵宝宝睡衣,应该没光吧? 难道说,这是阴阳怪气? “殿下说的是……我这套睡衣?” 站在旁边的谢必安一口多肉葡萄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。 范无咎默默把江小白又掏出来了,他觉得今晚这出戏值得喝一口。 第(1/3)页